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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陳宇 (第1/4页)

    

陳宇



    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,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麈土的氣味,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水味。呂晴站在陰影裡,雙臂環胸,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景象。那個躺在破舊床垫上的女孩,髮型、身材,甚至是緊閉雙眼時的眉眼,都像極了柳知夏,只是更年輕,更脆弱。

    陳宇跪在她身邊,動作沒有半分溫存,只有純粹的、機械般的佔有。他像是在對待一件物品,精準地確認著女孩的身體反應,每一次深入的律動,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病態的實驗。他的專注讓人不寒而慄,彷彿他眼中那個昏迷的身體,只是一塊等待他雕琢的璞玉。

    呂晴非但沒有恐懼或同情,反而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。她看著陳宇,看著他那張因專注而顯得格外有魅力的臉龐,心中的崇拜之情幾乎要溢出來。這就是她的哥哥,他能輕易地掌控一切,包括他人的身體與性命。

    「你看,她多美麗。」陳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,他沒有回頭,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,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,「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。柳知夏當年也是這樣,恐懼,卻又不自覺地顫抖、歡迎。」

    他的話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呂晴心中最黑暗的房間。她想像著當年柳知夏被綁架時的模樣,想像著許承墨救她時那焦急的神情,一種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「哥……」她忍不住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「你是在……為了接她回家,做練習嗎?」

    陳宇停下了動作,終於轉過頭,對上她充滿興奮與好奇的目光。他笑了,那笑容溫和得像個兄長,眼中卻是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「可以這麼說。」他低聲道,「我是在喚醒我的作品,讓她記起自己的身體屬於誰。很快,真正的她,就會回到我身邊了。」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那個女孩身上,留下呂晴一個人,沉浸在由他一手打造的、充滿罪惡與權力的迷人世界裡。

    地下室裡的氣氛突然凝固了,原本還伴隨著陳宇律動而微微顫抖的女孩身體,此刻卻像一塊布偶般,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,靜止得可怕。一陣死寂蔓延開來,連空氣中的塵埃都彷彿停止了飛舞。呂晴的呼吸一滯,她察覺到了那種生命被抽離的空洞感。

    「哥……她好像……」她試圖提醒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。

    陳宇的動作慢了下來,最終完全停止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低頭看著身下的女孩,像是在欣賞一幅剛剛完成的畫作。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,沒有驚慌,沒有懊惱,甚至連一丁點的意外都沒有。

    「嗯,死了。」他平靜地說出這兩個字,彷彿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。

    然後,他慢條斯理地從女孩身上退開,站起身,順手拉了拉自己略顯皺褶的衣角。他轉過身,看向臉色發白的呂晴,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淺淡的、近乎無奈的微笑。

    「真是可惜,比預期的脆弱了點。」他輕聲說,語氣就像在抱怨一朵花開得太快就凋謝了,「不過沒關係,總要犧牲一些棋子,才能讓對手認清現實。」

    呂晴震驚地看著他。這種對生命的漠然,這種將殺人視為過程中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冷靜,讓她感到一陣從脊椎竄上頭皮的寒意。但與此同時,一種更強烈的、病態的崇拜感淹沒了她。這才是真正的力量,凌駕於生死之上的絕對掌控。

    「現在,該收拾一下了。」陳宇走到旁邊的水池邊,不疾不徐地洗著手,水流沖刷著他的手指,彷彿在洗去一點不重要的污漬。「幫我把她的指甲剪下來,記得,要用柳知夏常用的那款沐浴乳浸泡過再處理。我們該送份『禮物』給許承墨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聽起來如此正常,就像在吩咐家務一樣。呂晴看著他的背影,心臟狂跳,她知道,自己已經徹底沉淪,再也無法自拔。

    她想要哥哥。

    那個念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劈開了呂晴腦中最後一道屏障。她看著陳宇那雙洗淨了血污卻依然冰冷的手,看著他側臉在昏黃燈光下勾勒出的完美線條,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席捲了她。這不是崇拜,也不是親情,而是一種原始的、想要將他徹底佔有的慾望。

    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雙腿一軟,踉蹌著走到他身後,雙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。她的臉頰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背上,能感受到他精壯肌rou裡蘊含的、危險的力量。

    「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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