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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困獸 (第1/6页)

    

困獸



    「你們走啊??他要我跟你們三個一起??我不要??我不要??」

    我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帶著哭腔的哀求像刀子一樣割在許承墨的心上。我蜷縮在病床上,雙手緊緊抓著被單,整個人抖得像一片暴風雨中的落葉,眼神裡滿是無盡的恐懼與羞恽。

    許承墨的身體猛地一僵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那句「跟你們三個一起」像一顆炸彈,在他腦中轟然炸開,震得他耳鳴目眩。他想說些什麼,但喉嚨卻像被堵住一樣,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
    顧以衡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,他冷靜的外殼下藏著驚濤駭浪。他立刻明白了陳宇的惡毒企圖,不僅是摧毀我的意志,更是要撕裂他們之間的信任,讓我變成一座孤島。

    「好,我們走。」顧以衡的聲音異常平靜,他拉住幾乎要崩潰的許承墨,對他搖了搖頭,「我們出去,讓她靜一靜。」

    許承墨被顧以衡半拖半拉地向門口走去,他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他無法回頭,怕看到我那雙絕望的眼睛會讓他徹底失控。

    「但是,柳知夏,妳給我聽清楚。」顧以衡在門口停下腳步,回過頭,目光銳利如刀,「那個聲音不是妳。妳越是害怕,他就越高興。現在,閉上眼睛,深呼吸,把那些畫面全部趕出去。這是命令。」

    病房的門被輕輕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我獨自一人躺在床上,但那個惡毒的聲音卻沒有因此消失,反而因為顧以衡的話而變得更加猖狂,變本加厲地在我腦中播放著那些羞恥的畫面。

    病房門被關上的瞬間,世界陷入一片死寂,但我的腦海中卻像有一場喧囂的風暴。陳宇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惡毒,他像個惡魔般在我耳邊低語,描繪著那個讓我羞恥到極點的場景,說著三人行多麼刺激,多麼美妙。

    我蜷縮著身子,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,但那聲音卻是從腦子深處發出來的,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了。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牙齒打著顫,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聲音逼瘋了。我想尖叫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喉嚨裡只有嗚咽。

    顧以衡和許承墨就站在門外,透過門上的小窗,他們能看到我痛苦的掙扎。許承墨的拳頭握得死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看著我痛苦萬分的模樣,心像是被一萬根針同時刺穿,那種無能為力的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
    「我受不了了……我要進去。」許承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他轉身就要去推門。

    「站住!」顧以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力道大得驚人。「你現在進去只會讓她更激動!陳宇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崩溃,讓她感覺被拋棄!你冷静一點!」

    許承墨的眼眶通紅,他看著病房裡那個小小的、縮成一團的身影,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。他從未像這一刻這樣痛恨自己的無能,痛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卻無能為力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該怎麼辦……我到底該怎麼辦……」他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哽咽。

    顧以衡看著他,眼神复杂,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    陳宇的聲音像最惡毒的咒語,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腦中迴盪。「小賤貨」這三個字,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燙在我的靈魂上。我縮在床角,用被子蒙住頭,卻依然無法阻擋那聲音的侵蝕。我開始用頭撞向床頭板,一下,又一下,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。

    門外的許承墨聽到了那沉悶的撞擊聲,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。他再也无法忍受,發瘋似的去轉動門把,但門被從外面鎖上了。他用拳頭狠狠地砸著門板,吼聲沙啞而絕望。

    「放我進去!柳知夏!妳回答我!妳別做傻事!」

    顧以衡死死地拉著他,臉色冰冷如霜。「你冷静點!你現在衝進去只會刺激她!讓她把情緒發泄出來!」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,但抓著許承墨的手也在微微顫抖。

    顧以衡的手機在此時響了,他接起電話,低聲說了幾句。「到了?直接帶到精神科病房,準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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